梦与追求 2.0

王利芬：谢谢大家。我知道大家底下坐得都是中小企业，而且都是希望能够在这样一个比较困难的时候，把日子过得好一点的中小企业家或者能撑给艰难时期的中小企业，还有网商。所以我们今天的论题分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说我们三位参加论坛的企业家怎么来判断，今天我们企业家面临的国际国内大的环境，然后有什么对策。第二个方面在最艰难的时候，我们的企业家如何熬过冬天，我想这样两个话题更利于大家一大早辛辛苦苦坐在这里，没有白坐，谢谢大家。
接下来有请我们今天论坛的几位主讲嘉宾，首先有请史玉柱先生，有请。
接下来是万通集团董事长冯仑先生。最后请出阿里巴巴主席马云先生。今天如果不是冯总坐在这里的话，我觉得又回到了《赢在中国》的现场。
现在我们开始论坛，其实我希望跟大家能够坐得更近一点，没有空间的间隔。我特别希望我们在整个谈话过程中，能够心是相通的，能够把心相通，能够把空间距离阻隔掉。接下来有请史中先分析一下。
史玉柱：这个还是马来分析，马云这个更熟悉一点。
王利芬：还是冯总吧。
冯仑：在会场已经上层次了，非常好，因为上台有小姐陪同，讲话有人翻译给外国人听，所以这个小环境非常好。但是出了这个门，我相信大家会感觉到，还有很多事大家会觉得心里越来越没有底，但是就我个人来看，我觉得今天中国经济的发展，我感觉到还不是有很大的压力，不是我企业的问题。因为我企业这 30年就是做市场经济的改革，市场经济的改革第一不能睡在摇篮里，第二不能生活在洞房里，第三不能行走在蜜月中。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就是在市场经济的波动当中，我们遇到了99年以来快速成长的过程当中一个向下的压力或者有一些转型。那这个过程当中，宏观经济事实上就是属于，我看到胡主席昨天讲的意见和温总理前段时间讲的，我的他讲得都比我们讲得更准确，叫不确定因素。这个是永远正确的真理，但是驾驭起来更难，所以我们今天才要到这里讨论，应该说我开个头，但是我想答案应该在大家手里。
王利芬：冯董就打了一个太极拳，说不确定因素增加，一会儿我们再问一下什么是不确定因素？
史玉柱：还是这个问题吗？
王利芬：是的，你帮大家分析一下国际国内形势？
史玉柱：形势长期看我还是非常看好的，我认为应该相信我们国家领导人的能力。你看这十年来，比如说在七八年前，我跟很多国外金融家在谈，他们说你们中国完蛋了，银行不良贷款太多了，要把中国经济拖垮了，你看这几年一过不良贷款也化解了不是说不可以化解。很多人担心中国出问题，实际上你看过去十年老外一直在担心中国哪方面出问题，事实上中国很少出问题，最后一个问题都没有出，什么原因呢？我觉得他们还是低估了中国的智慧，尤其是低估了中国当官人的智慧，我们北京那帮领导人很聪明的，保证能解决这些问题。短期看会有一些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也是这样，银行每个行的情况都不一样，我说不存在谁对，他们每个人站的角度不一样，所以他们看的内容自然不一样，马云老是看着中小企业，他作出了那的判断肯定是对的，马化腾也是往互联网、百度去了，所以肯定也是对的，但是每个行业不一样。但是总体来看还是眼前的压力，我觉得压力是逐渐在增加的。所以在这个时候能准备过冬更好。
王利芬：谢谢。
马云：从哪儿说起呢，他们两个都把要说的说掉了。
王利芬：他们两个都非常乐观。
马云：乐观从长远来说，我也是非常同意史玉柱讲，我们相信自己，相信党，相信国家。老外说中国有问题的时候，中国一般没有问题，老外说中国一切都很好的时候，你要担心问题来了。大家十年以前都怀疑中国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中国经济是假的，我觉得中国的经济很好。刚才冯仑讲有很多不确定因素，确是是这样，特别是最近几年，美国、欧洲、日本，出现了一系列问题，石油问题，粮食问题，还有多哈谈判等等。中国一直以后融进世界经济，那么融进世界经济以后，这些不确定因素肯定会被带进去了。
也好我觉得最近从阿里巴巴的数据来看，在广东的制造业、广东的外贸一季度出现了问题，二季度也将出现问题，这一系列问题看起来今天倒下去还是一批一千人左右的企业，主要以加工，消耗能源这些企业为主，但是中小型企业现在面临很大的困难，二三百人的企业是灾难，面临很大的困难。所以我对阿里巴巴人提出过冬，并不是阿里巴巴人要过冬，而是说中小型企业要过冬，假如中小企业要过冬，那么我们也要过冬，所以我们大家要有心里准备，要有忧患意识，不准备是可怕的，准备了不来是没有关系的，所以我们要有短期的心里准备。
王利芬：他们三位还是有明确的区别的，从长期看谁都比较乐观，从短期看，马云说还是要有忧虑了。冯仑说的不确定因素，我特别希望在我们这些中小企业家的身上能体现出来，看看你们面对这些不确定性之后再看情绪恶劣到什么程度？或者说乐观到什么程度？然后我先把时间留给大家，在这样宝贵的时候里面提出你们比较难办的问题，然后来请教三位，看看这个冬天怎么过？或者怎么样判断一些比较复杂的形势？请大家举手示意，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他们三位给大家至少会说实话，这三位是可以说实话的。
提问：尊敬的马云先生您好，我是来自温州做眼镜的，我今天是溜进来的，我溜进来的目的就是想跟你想讲几句话，太难得了。首先我非常荣幸可以面对面，可以这么近距离可以聆听这几位巨人的声音，我感到非常荣幸。
王利芬：希望你能够更加近距离走到前面来看一下。
提问：感谢。我感觉这样已经足够了。我的企业一百多人，我是阿里巴巴四年的合作者，是它的中国供应商，然后企业现在求变的话，我们是做外贸眼镜，我们现在想变变不了，但是内部调整的事情我现在困惑也蛮大的。但是我个人现在有一个想法，想跟马先生很简单的，因为我知道你的时间非常宝贵，我本来带了一封信，我想给你，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不管在何时何地，是我有一位很荣幸的朋友，怎么说呢？
王利芬：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了，你现在把信交出来，我再交给他，完了你们私底下约个时间，然后单谈，我现在特别希望提出来的问题既有共识性、普遍性和针对性，因为这是针对你个人眼镜行业的，好吗？
提问：感谢，我真的非常激动。我原本教书的，我本来也很会说，这会儿我感觉不会说了。其实不光你们的时间，所有人的时间都很宝贵，我把信交给马云先生，我希望马云先生抽一点点空，哪怕是电子邮件联系也好，感谢。
王利芬：请大家提问的走到前面来，缩短交流的距离。
马云：我插一句，讲到变化的事情，我有一个建议，变化很难，如果你真想变是一定要变的，你心里不想变就会发现真难变，真想变是一定可以变得了的。
王利芬：我替那个勇敢的观众说一下，马云你一定要给他一小时。
马云：好的。
提问：所有的贵宾和王老师您好，我是专门从上海赶过来参加这个会，非常荣幸，今天来两个问题，也有两个项目，第一个项目我想问一下史玉柱先生，史玉柱先生以前是做脑白金，现在杀入游戏，一个是征途，一个是巨人，巨人游戏从我的理解说。
王利芬：你把问题赶紧提出来。
提问：就是说史玉柱先生做游戏非常成功，他看了历史然后做了游戏非常成功，我也想把剩下的历史做成游戏。还有一个马云要把全世界的商人就连在一起，所以我现在也想建造一个系统让全世界的人在家里办公，这个也是可以改变人类工作方式的项目，我也带来了资料说明。
王利芬：我跟各位企业家说一下，我们今天这个地方不是合作洽谈会。你把材料交给工作人员，他们到时候转交给我们你需要合作的方。
提问：你好主持人，这边我也有一个问题，首先我来自于杭州的一家企业，也是作为中小企业。我问马云先生，我们应该也是这几年下来，也是一个比较忠诚阿里巴巴合作伙伴，但是我们有一个感觉，大家进去了之后，也不是太明显，然后出来之后倒还是有点明显。这是一个问题。另外一个问题，我因为对互联网完全是外行，但是我也有意想进去，但是进去以后想知道会不会成功，今天有几个朋友也在鼓动我，向我投资，有关类似于阿里巴巴口碑网的形式，我不清楚，能否进去，我进去结果会怎么样？
马云：我一开始没有清楚，一开始进去很不好，出来之后反而明显。在今天这么糟糕的经济形势下，你这个时候能看清楚去做互联网的任何一件事情，昨天有一个嘉宾已经讲到：“目前对任何中小企业来说，现金为王。”不要让手中资金断裂，目前你手中有资金也要熬一下。我不知道你出来，如果你有什么投资，希望有人问你买，价格不错赶紧卖掉的，这是我个人的建议。
对于网络来说，对所有小企业家一个建议，网络只是一个工具，怎么把它用好了，这才能关键，上一个网是很容易的。所有的网商我今天上网了，但是你不投入时间，不投出精力，我让你公司的年轻人工作人员使用他，网络也是没有什么好的。所以网络只是给你一个工具，让你怎么更好的使用好它。
提问：您好，三位老总你们好，尊敬的主持人您好。非常高兴有向你们提问题的机会，昨天李会长说三九天已经来到。刚才台上嘉宾也说今年中小企业是比较难过的一年。我确实已经感觉到现在很冷，我的问题是，我是来自杭州本地的一家企业，刚刚上一场银行家讲，我想提一个问题，银行的资金阿里巴巴联保的时候要五家，原来是三家，现在是五家。我如果现在手头上有120万信用证，我向银行融资银行说要担保抵押，我现在问一下企业家，你们用怎么样的方式能够把我的货出掉，在这个10月底。
王利芬：这个就是不确定因素变成确定因素了，冯仑你来说吧。
冯仑：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希望做到的事情，如果要加一个时间是比较困难，如果这个时间是现在那是更困难的。但是我想讲一下，在经济波动的时候，企业都会遇到非常大的困难，因为大家都在讲冬天来临了。我又想起海南泡沫经济破灭的时候，我们这些中小企业做了什么决定，大概有三个决定，1993年之前，特别是是在93年海南有18000家房地产公司，当时海南省城市人口不到600万，海口市城市人口不到30万，那个时候泡沫到什么程度？叫做天天过年、月月结婚。每天大家一见面都说不好意思又挣钱了，在这种情况下，后来宏观调控，对公司出现了巨大的挑战。由于海南是完全市场经济，有两个特别的特征，第一没有任何人，18000家一直做到今天的18个都不到，但是剩下死掉的，没有一个人把尸体放到政府门口。
第二个所有的这些中小企业，他们都自己解决问题，而且采取的方法我讲有三种方法：一种是就近栽倒，然后开始叫切债，所以切债成了海南当时的高技术。第二个叫出走、转型。从我们当时万通最远到西藏拉萨办理夜总会，这个同事本来在万通出走办一个小企业，后来出走到拉萨办了夜总会，所以就是出走或者转型，离开这个市场。第三种我们还有一些做房地产的企业，我们叫做收缩债券，减少债务，因为在海南繁荣的时候，都想做多元的特别多，到了市场压力来了以后，情况不好的时候，就会有一个想法，我们把我们所有的多元业务都减少，只做房地产，房地产只做在北京的房地产，在北京的房地产只做一两个项目。这样的选择在当时也是比较理性的方法。
今天看，第一种选择切债的基本上不是被抓起来的，也有一些跑到国外了，基本上没有了，这是18000家里面大部分。第二种出走转型有许多家蛮好，在浙江卖农夫山泉就是从海南出走以后到浙江买农夫山泉的。那么留下来缩减，然后改变它的多元性，然后集中在少数行业，包括少数的房地产企业，也包括像海航这样的企业，就只一个行业做精做透。所以我们今天又面临经济波动，第一不要简单找政府，而是自己立足于市场，去迎接这个竞争。因为大家都去找政府，政府就会走回头路，走回到市场经济。第二就是尽可能的把你原来多元的想法和业务，尽可能快的斩掉的。在收缩的时候，我特别要奉劝男性朋友，要克服虚荣心，因为在包括德国一些民营企业，在最繁荣的时候我们跟他们交流，实际上我们就感觉更多男性的创业者，这个时候的虚荣心是最大的敌人。因为你突然要收缩，你要面对原来吹捧你的人，原来各种各样的关系，政府怎么看你，各种各样都维持不住，但是你一定要扛住，我觉得通过波动，承认失败是男人对自己的勇敢，因为男人有时候经常把自己的勇敢表现为拿刀砍别人，但是今天你需要拿刀砍自己，而且是要不给自己面子。因为我有一个体会，我们从95年收缩的时候最大的经济挑战，原来有10多个城市到哪都不用带钱，都是给你叫大哥的，然后开着跑车在门口等着你，突然一下把那些都收缩完了以后到那都要打车，然后所有叫大哥的人都走了，你恨不得叫他大哥了。所以我觉得在这个时候，要怎么样收缩？与其说是财务问题，就像刚才马云讲的，对自己也要赶紧下手、而且要快。这样你的能量才能聚集起来，下一波你才能有机会。
王利芬：刚才冯仑是拿他在90年代在海南淘金的经历给这位观众朋友提了一个建议，而且中间讲了一个名言，我希望大家能够记住，“在最艰难的时候，你的敌人往往不是财务上的、而是虚荣心上的。所以大家一定要扪心自问好好想一想，这个对大家会非常有帮助。
接下来我想问一个史玉柱，我知道有很多朋友在举手，但是不要着急，因为我觉得某一个问题谈的比较深入的话，对大家有帮助。刚才问题有货是要10月份处理掉，我们把这个比喻给史玉柱，比如说你这个货就是脑白金。
史玉柱：如果是脑白金就办了，多打广告就可以了，因为在你的货上面，卖你货的专家是你自己，我们整个大厅里面很多人都不认识你，因为你的货你的市场你了解，这个主意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还得靠自己。
王利芬：我觉得你已经给了很好的建议，很多人是用销售专家，销售团队，但是我听了史玉柱说的，你生产货的人是卖货最好的行家。
提问：三位老总、主持人你们好，我是阿里巴巴的客户，我想问一下马云先生，你怎么帮助我们这些客户怎么过寒冬，你们帮我们企业做推广做技术。第二个问题就像你们提出来的，不要扩张，就像《三国演义》里面的高筑墙是一样的。如果客户都这样的话，社会资金会变得很少，这个问题是问史玉柱先生的。
马云：刚才冯仑在讲的事情，也让我在反思，史玉柱刚才讲，所有卖产品的人，一定是你最懂产品的人，最好的一些销售技巧的书让你去买吧，这是经典之作，我想是骗人之作。客户不需要你的书，你干吗卖给他，我现在还想不通这个道理。客户需要你才卖给他，客户不需要，你这个产品是不是真正能创造价值？所以你刚才问阿里巴巴如何帮助中小企业做。我们调研了广东的客户，今天倒下去的企业很多企业都是做低附加值，劳动力成本非常低的，工人也赚一点点钱，消耗能源非常大，我认为这些企业今天不死，明天也要死，该死就要让他们死掉，没有办法。假如这些企业不死的话，那么优秀的自主创新的企业就不可能活下来，假如这些不死的话，我国的麻烦会越来越麻烦。阿里巴巴在2001年2002年互联网泡沫破灭以后，我们也是在反思自己，有钱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想干，谁跟我谈我都有兴趣，但是到冬天冷的时候你必须要想自己干做什么，要做什么。如果明天要死了，你要做最后的三件事情是什么事情？我觉得这个是第一个我觉得要去反思的。
第二个我们利用那个时候进行团队建设、文化建设，平时在忙的时候也不注重团队建设，文化建设，现在可能是最好的时候，来思考组织是不是对，文化建得好不好，我们商业模式是不是要调整，我觉得这些模式大家要思考一下。今天阿里巴巴给中小企业一个建议，我们看到一些小企业在100号人左右，他们在这一次产业升级转型非常好，我们这次调研，有一家企业做得非常好，是用打猎用的方面，我们觉得市场不大，但是它就做得非常好，做到全球第三。因为我是定制的，因为我拿到所有都是个性化生产，所以利润比较高，我认为这批企业是活得比较滋润，而且发展很快。
所以我们所有的企业家怎么样定位冬天的信念要做好，第二个一定要反思自己的商业模式。我们今年明确提出“做强、做好、不做大”以此保存自己的实力。
然后利用互联网不一定用阿里巴巴，只要是互联网电子商务，请大家不断的尝试，怎么来调整自己。
史玉柱：我觉得不会的，社会该怎么发展还会怎么发展。我觉得这个是非常好的，一个企业不光是冬天，夏天的时候也多存点粮，损失也会少一点，永远是王。我在做脑白金的时候，实际上我们做得很好，一个月有四千万纯利润的时候，我们提出的口号也是“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所以你刚才说的这个，我觉得对我们中小企业应该还是非常有利的。
王利芬：冯仑是社科博士，他对社会发展趋势，面、宏观都把握得很好，第二个问题交给他。
冯仑：我同意史玉柱先生讲的，不会出现大家所担忧的，因为我们现在就相当于我们有很多医院，有很多保健医生，有很多人劝大家注意饮食，大家都在讲，但是也不会所有人都会去医院，所以的话，在我们有很多人进医院的时候，我们登记、结婚，洞房的地方同样很热闹。我们讲冬天不是说我们爱冬天，我们是为了离开冬天，这是所有企业竞争生活发展的逻辑，就是要走出去。今天在这个市场波动当中，我觉得我可能属于比较乐观的，我从来不是把丧事当喜事办，所以我看见的都是光明的一面，就当地产行业来说，这个事太大了，地球说的事现在已经愚蠢的人也变聪明了，因为什么？次贷以后，因为大家知道，次贷是做一些衍生工作的专家，甚至很多数学博士，一些交易专家在那测试，最后这么多聪明人到了最后都是笨蛋，今天我们笨的人都出来装聪明了，所以世界大的范围内要看清楚，的确所谓不确定性越来越多，就是N元、N次越来越多，所以代替任何一个数其他数也变，都许多解。我们来看一看小范围，我相信大家可能关心自己的行业，我们叫中端经济层面，就希望大家能够看到光明的一面，看到别人没有看到的一面，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真主和上帝都是看到了我们人类看见的这一幕，所以看见了危险便也看见了天堂。我今天不是真主，我跟真主是邻居，我跟大家讲一讲光明的一面。
比如说房地产行业？现在大家都在讲房地产行业也到冬天了，我觉得这个世界现在流行冬天，在夏天的时候流行冬天，但是在房地产行业这么讲是不对的。因为在去年整个房地产交易是29000亿，住宅有10000亿，而跟开发商相关的交易5000多亿，也就是说5000多亿当中出现了价格下降趋势，交易量萎缩。但是整个29000亿来说，这个市场还是积极向上的，你比如说北京、上海最近一年来，写字楼的租金、租金量、交易量都在上涨。另外工业房地产最近你们看一下报纸，媒体的报道，工业地产美国的普罗斯（音译）在中国也很好，另外在中国做酒店也很好。所以我们怎么怎么说，就是住宅方面面临一些问题就把它变成了全国房地产面临的问题，所以我说你要是看到了29000亿，你应该同意我的看法，如果你只看到了5000亿，那么你就会每天痛不欲生。所以我们看到这个行业应该是看到得更全面，更透彻。第二个纵向看，房地产差不多20多年的增长，任何一个行业在竞争当中，有一些高能耗，低附加值的这些东西，它自然是要淘汰掉的，就像一个年轻人长大了，儿童时候穿的衣服就淘汰了。五岁时候你随地大小便叫天真，十五岁叫风化问题，二十五岁是流氓。我们今天房地产行业在 GDP由3000美金、4000美金、5000美金到8000美金，应该说根据全球的经验，GDP到了8000美金以后，房地产的主角就不再是住宅了，而应该是商用不动产。所以在今天中国到了8000美金零介点的不动产的市场，住宅的问题还表现得很严重，这是一个正常的问题。如果说不表现这个问题，反而就不正常了。另外在三千美金的住宅市场，相对问题就少一点，这也是一个规律，因为它还没有到。所以在房地产市场当中，它的规律就是先是住宅，然后是社区商业，再就是都市的商务不动产，这个出场秩序是有变化的，那么随着变化，原来演主角的人就得出场，就得下场。所以说房地产行业现在由于中国进步太快，一些城市GDP已经超过8000美金，所以住宅角色开始发生变化，让位于其他角色，这是一个很重要的。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仅要看到倒下去的住宅，还要看到站起来的商业不动产，这就是我们看别人办丧事的时候，你看到的是喜事。所以怎么样站在未来安排今天，站在真主和上帝的边上来看我们人间的故事，实际上就要有历史感，另外能够按照未来发展的逻辑来安排自己公司战略，而不是说你每天都抱着昨天好卖，今天还好卖，一直要卖到你80岁的时候，房子还像昨天一样，人如果天天都在蜜月里，蜜月本身是不快乐的。
王利芬：冯仑是非常有智慧的，刚才又说了一句很智慧的一句话，所有的问题都应该放在历史长河里面看，这样就可以看到更多的机会。
提问：冯仑先生您好，我是第一个跑上前面的人，我现在有个问题，我对我的越亲密的人，我脾气越大，我不知道你们身为巨人有没有遇到这些问题。稍微远一些，我可能会很客气。
王利芬：明白你的问题了，你的问题不是过冬的问题。
提问：我还有一个恳求，我能不能和三位巨人照一张照片，我想也能够成为巨人，这是不合理的事情，希望不同意也同意。
史玉柱：这个越亲近的人脾气越大，这是每个做老板都有共同的特点，这个不光是你，这个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这个为何会产生，是因为你对你最亲近的人，你跟他心里的距离最近的，心里最近的时候，有时候你就不需要带假面具了，所以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了，反之你对他客客气气的，说明你的心里距离比较远。什么东西都得带假面具，怒了要装，喜了也要装一下。所以这个事我认为不是一个毛病，你不要告诉你的周围部下，我之所以一怒了我就骂你，是因为我们关系太密切了，咱们彼此心里距离太近了。另外你真骂错了，及时道歉，一点后果没有。
王利芬：我知道你跟马云的心里距离是非常近的，你就发一次脾气是怎么样？
史玉柱：他说的是上下级，马云跟我不是上下级，马云是我的上级。
马云：不过真的是这样，你们坐在台下远看我还是不错的，但是近看真的没有办法看。道理一样，我的秘书啊，跟我一个办公室的人，可能有知道我经常发脾气。距离越遥远一般来讲发脾气的机会也越少，而且偶尔看见一次跟人家发脾气干什么？我一直相信，我的同事，向我报告工作的人心胸一定比我开阔，我最后还是CEO，还是老板，就这样了，这样也得这样，不这样也得这样，只能是他适应我，不可能我适应他，所以我觉得他们胸怀很大，我特别感谢他们。骂过之后心理感谢他们，而且会跟他们说：“对不起，我心情不太好。”
王利芬：最让你冒火的事是什么？
马云：我不知道，我觉得冒火的事很多的。
王利芬：冯仑也补充一下吧，你对你部下也是这样吗？刚才史玉柱说了，骂了之后赔礼道歉就好了。
冯仑：我觉得史玉柱包括马云讲都是人生常识，我不生气，另外我真生气我就不说话，然后我不说话的时候，大家就知道我怒了。因为当我特别不开心的时候，我不说话。
史玉柱：有句难听的话，他的老板老是骂人，这个老板不可怕，但是不骂人，你这个老板可怕。
马云：好的有一半时间是生自己的气，还有一半是生别人的气。他属于生自己的气比较多一点。
王利芬：关键是你不说话保持多长时间？
冯仑：我摧残我娘的儿子成本比较低，最后自己化解就完了。
王利芬：他以后把自己放在我娘的儿子的位置来思考了，这个思考非常广阔。
提问：台上三位老总，我是从苏州工业园区赶过来的，我早上五点钟就出发了，就是看三位老总的风采。我有几个问题，马云在给员工的信上讲，冬天来了，我也觉得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可能会淘汰一批企业，还有一批企业会生存下来。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马云先生你把所有的荣誉，你现在阿里巴巴都抛弃掉的话，你创业的话，你会选择哪一个行业？这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马云：第一阿里巴巴的荣誉也好，所有的荣誉也好，都不是属于我的，这是我的一份工作，我必须把这份工作做好。我们所有的人要不断问自己的事情，什么是属于我的，什么东西是属于我的。假如你要让我重新创业选择行业的话，我想我不会再选一个互联网了，跟阿里巴巴竞争，跟我的同行竞争了，如果他们不竞争了，我会想办法跟他们竞争，如果他们在竞争了我肯定不选，因为竞争是促进的问题，他们睡不着觉我就可以睡觉去了，如果他们睡觉去了，我就睡不着觉了。
假如要让我再选一个行业的话，我可能会选择去教书，以后离开阿里巴巴的话，可能会选择回去教书。
王利芬：会选择英语吗？
马云：我觉得选择创业方面比较好。
提问：第一个问题想问三位老总，我看到场上讲宏观经济问题，据我调研所知，中国的宏观经济调控是每四年一次，但是它有一个特点。比如说在 1998年的时候，宏观调控的假想敌是东南亚的金融风暴。再比如说2004年是跟房价有关的，那么到了2008年的宏观调控，它伴随着原材料上涨，人民币升值等情况下，它失去了假想敌，那么在这种背景下中小企业怎么走？因为我个人觉得中小企业兴则中国经济兴，而这样改革开放三十年的历史，也正是中国和中小企业进步的历史。我的第二个问题轻松一点，问马云先生，据我所知，阿里巴巴旗下有很多家族性的，像阿里妈妈、阿里宝贝，但是我个人上网得知，这个网上居然还有三个阿里二奶，我想问一下马云先生怎么看待这个现象？
马云：我觉得关于商业周期的问题，就我个人判断，中国的经济不完全等同于充分竞争的市场经济，所以它并不能够按西方的商业周期简单研究，我建议看胡鞍钢以前做的研究，专门研究中国的行政性周期和经济的波动之间的关系，我觉得这个研究报告讲得非常好，中国经济发展波动跟行政性周期波动有很大的密切的关系。所以我觉得我很赞成他这样一个观点，把行政性的周期和经济发展的波动做一个结合起来的研究，恐怕能够解释今天中国宏观经济发展的规律，而不是完全当做商业周期来看。所以我提供这么一个线索，建议你去找找胡鞍钢的书来看。
王利芬：我稍微补充一下，你每四年宏观调控作为一次假想敌的原因是什么？其实在中国任何一次经济的调控都是政府的结果，追根溯源都可以在政治方面找到结果。所以我觉得政治和经济和如影随形的。
马云：阿里妈妈是我们的，我们的目的是帮助无数中小企业成长起来。但是确实有二奶，三爷、四爹等等，而且阿里二奶他们卖给我多少钱，我觉得这个一个公司的名字是自己的品牌，但是现在网络上的恶搞确实比较多一点，这个也是我们要反思的问题，今天互联网出现了一个“骂党”，什么事都是先骂再说。所以我们要反思一下我们该做些什么，中国互联网的发展开放、奔向全球化，所以你不具备这个特质的话，今天互联网把你推起来，明天也会把你推下去的。我每天看到各种各样的人骂我，反正我们公司九年来一直被人说会死。2003年说阿里巴巴会成功，就是把万吨轮抬到喜马拉雅山顶上，那我就说把它抬下来。别人的话，别人骂你也好，评论你也好，你就把它当娱乐新闻来看，这也是冬天的修炼，我觉得很重要的。
提问：我想请问史总，因为史总是我的偶像，我是不断看你的创业不断成长起来，我来自义乌，大家都在说互联网的冬天，我们在网上贸易逐渐增长，但是传统的展会在缩小，我觉得最大的困难是来自于团队的建设，所以我想问一下目前，我们小公司给合作伙伴给股份，你看具体怎么做是最好的？
史玉柱：我谈我个人的体会，这个不一定全面，我个人感觉，公司越小的时候，这个时候股权比较集中，最好就是你一个占有，然后随着公司的扩大，可以考虑释放股权。我觉得最理想的，在上市之前，你股权全部是老板，然后跟你创业者怎么办呢？你给他现金，这个时候在你周围的骨干里面，一个现金和写股权证明一张纸，这两个比起来他觉得现金更之前。但是如果做到一定规模的时候，这个时候股份对他有吸引力，尤其是上市之前，你再给他们一些股份，或者是期权，这样对你公司发展很有用。
我为什么不主张小的时候一定有股份呢？如果你很小的时候你给他股份，很容易发生内耗，如果发生内耗，很容易动刀子。
提问：各位老总，我也经常看你们的浙商风云，也看阿里巴巴，我是2003年开始做一直到现在，我很想跟马总交流一下，因为我是农村长大的，智商比较低。以前我卖掉房子去搞塑料制品，洁具方面的。现在我把房子买回来了，现在我碰到了冬天，我又要卖房子了，我不知道这房子该卖还是不该卖，希望三位老总帮我解决一下问题。
冯仑：我想只要你老公同意就应该能卖。
提问：问题是这个东西我一个人作主的。
冯仑：一个人作主我觉得你就卖了吧，因为你现在在创业，在办企业。
提问：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对的还是错的，希望各位老总帮我分析一下，水龙头行业一般是金属材料，我现在用的是塑料材料。
王利芬：这个完全是专业的。
马云：房子问题我补充一下一个建议，我也有过这样的痛苦，我喜欢这个房子，我不想卖，但是我无路可走，在公司前景肯定会好，但是今天必须要卖掉，但是我想我有一天肯定要把这个房子买回来，所以你今天卖了，你告诉自己，你一定要把房子买回来。
王利芬：还有我纠正一个观念，农村出来不一定智商低，史玉柱就是农村出来的。
史玉柱：我老爸是公安局的干部，我怎么会是农村出来的呢？农村出来智商低是不对的。智商高和低与农村和城市没有关系，第二点创业最重要不是智商，决定因素在情商。
王利芬：农村出来创业者成功非常之多，碰巧他们都是中小城市吧。
提问：您好，我想问一下马云先生一个事情，因为现在中小企业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押款比较多一点，因为我是做防盗门的，防盗门国内市场的需求，我们冯总知道房地产萎缩不是那么大，可能是10%，但是原材料上涨，厂家成本上升了，大家不提价，那么就亏本，大家都等着熬着，那么就亏得越多，这是行业不成熟的想法，我想借用这个机会，建议中小企业自己不要打伤自己。因为你的成本，你的劳动力上升，你的价格不上升的话，你的企业就倒闭了。但是如果一个企业价格上升了，别人不提价的话，你企业也得倒闭，因为产品卖不出去。
提问：我也有一封信交给马云先生。
马云：关于行业的，你可以呼吁，但是商业竞争就是竞争，你说大家开始涨价吧，别人不涨价，最后死的肯定是你。商业竞争的规律，你要问自己一个问题，别人不涨价你敢不敢涨价？别人开始降价你要不要降价？以及你做什么独特的东西和人家不一样，假如你永远跟人家拼价位，而不是技术的提升，那你今天不死明天也得死，所以我认为商业没有办法保护，保护保不出来，一定要面对挑战，呼吁是没有用的，你可以天天呼吁这才是成功的典范。
提问：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史先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巨人倒下了，后来又说巨人起来了，我想你在二次创业中，你的心路历程是怎么样？然后给你一分钟想的时间。我现在想给马云提一点希望和要求。我是杭州市电子商务协会的，从这个角度来讲，因为阿里巴巴是我们的会员理事单位，在这个角度我们是一家人。我想问一下，你现在办互联网是不是能够帮助更多的企业，那么咱们协会下面有两百多家会员单位，从一家人角度，你能不能抽出一些精力帮助家里人，先把大家帮助好了，然后再去帮助更多的人。因为我从到这个单位来说没有见过马云，然后跟阿里巴巴同事聊的时候，他们竟然不知道有我们协会，所以我听了非常难过。刚才我在这举手，就是想对你提一点希望和要求，你能不能把自己家里人先帮助好，行不行？因为这是比较大的场合，说出来的话比较有份量。
王利芬：刚才这位观众提了马云的官僚主义问题。
马云：谢谢领导的批评、要求和指示，我一定去做好。但是我还是想说这是一个商业行为，所有的人必须要自己的努力来赢得全球人的关注。不管你是谁？你说你是我老爸，你是我儿子，你是我舅舅，都要用自己的行为和业绩，所有的一切来赢得别人的关注。但我应该怎么，我完全同意，我接受。
提问：冯先生我很尊敬你，但是我不了解你，我就不问你问题了。
王利芬：你刚才说的心路历程，用一天一上午的时间也说不完，就说你最难熬最难过的心路历程。
史玉柱：当时创业有这个问题，一个上午我听下来，我感觉到有很多遇见困难的人，他这时候都想跳出去，想走出去，实际上在困难的时候，这时候能不出走尽量不要出走，能待在原来行业待在原来行业。男人都有一个体会，老是觉得别人的老婆漂亮，其实自己老婆可能是更漂亮的，这时候不要老看别人的行业。这个时候你自己的行业是你最了解的，你的核心竞争力是最容易形成的，在最困难的时候最理想的办法就是坚守自己的行业，在原来的行业怎么样提高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核心竞争力不足的时候，怎么样吸引新的竞争力。因为你到别的行业你几乎是从零的开始，你看到别人的老婆漂亮，跟自己的老婆离婚，但是你到了那个行业以后，别人的老婆可能也不要你。所以要把自己原来行业的核心竞争力搞足了，因为你太懂了，太熟悉自己的行业了，你一定能发挥自己的核心竞争，所以能不出走尽量不要出走，把自己的行业做好。
提问：我这边总共有三个问题，主要是针对马总的。
王利芬：本着过冬的思路，把三个问题砍成一个问题。
提问：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我03年注册成了阿里巴巴的免费会员，03年到07年的时候，在阿里巴巴接到不少的单，然后呢？我07年加入了诚信通，但是07年阿里巴巴总的营业额还没有超过诚信通的费用，请问马总怎么看待这个问题？接下来那边升值、出口比较困难。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是希望马总仔细听一下，如果有一个项目对淘宝网很有帮助，淘宝网会以什么态度来处理这件事情？是投资还是收购？
马云：第一个你讲07年以前你是我们的免费会员，07年你用了我们诚信通不好了。从我们数据显示来看，只要是诚信通会员以后它的反馈应该是超过免费会员的。03年到07年不可能出现免费会员业务很好的情况。所以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问题还是别人让你问这个问题。回去以后把公司的电话和名字都给我公司的同事。另外一个我觉得互联网还是这句话，加入了一定要努力，一定要把它当规矩看，并不是说你付了2300元就可以赚钱那赚钱太容易了，所有人把电子商务当工具使用这个最关键。
提问：想问一下史玉柱先生，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活人。尊敬的徽商代表，当前的局势可能将出现在你97年前后出现的局势，如何面对今天的伤心、挑战和解决当前局势今天应该最能说话最有分量使你回答的命题。第二个作为新世纪徽商代表，当然我是徽商，所以我也是出身在农村，我觉得农村一定会有诞生比较信赖比较有领导力，当今的国家领导还是来自安徽。所以我们这一代年轻人，我们这一代徽商也是受到不少的遗传。今天的问题如何面对和挑战解决当前中小型企业怎样度过难关和再活起来这样的命题，由史总回答是最有分量的。
史玉柱：我现在还活着，我在97年的时候，我感觉到对于大多数企业来说，是要困难的，所以不太代表性。我是彻底垮掉了。当时我采用的是，我选一个我自己最熟悉的行业，最熟悉最有把握的产品，然后我再跟我的团队全力以赴上去，通过这件事把企业做好。当时我最熟悉的，我的团队最熟悉的，上保健品，所以我们选了脑白金这个产品，然后全力把这个产品做起来了。
在冬天来的时候，这时候大家一定要选自己最熟悉最有把握的，整个团队最熟悉的项目去做，切忌不要跨行业，不要没有中心。
提问：我是来自宁波的，我最近在媒体上看到，史总的脑白金被列为垃圾广告。我曾经在《赢在中国》看到，您做的广告很乐观的态度，但是你要面临着这样子的广告会没掉的情况怎么办？我就想问，我是从报上看到这个消息，被列为要删除的脑白金广告。然后问一下史总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还有一个我对自身的企业，公司很小，是工贸型的，然后工人流动性很大。
王利芬：因为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史玉柱：我那个广告是吧，因为我最近不太注意那个业务。你说这个事我听说了，我就问了我们的保健处的总经理，他们说没有怎么上。我就给他们说不喜欢今年过年不收礼，收礼还收脑白金。我们是不是可以改成今年爸妈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你说今年不准孝敬爸妈这也没有道理。
提问：我们看你的《赢在中国》，感觉到很多企业的问题，能否你创造一个平台，选择在中国真正的投资家、100家或者50家，挑选50个好的企业来开放这样的栏目。我想提一个建议：也是很多冬天的创业者，希望王老师能够提供一个平台，也就是说不是在《赢在中国》的过程，在能够挑选在国内真正的投资家，能够具有50家在你的栏目里面，挑选出50到100个好企业来做项目，然后跟这100个投资商来做项目，这是我们大家比较迫切的。
王利芬：谢谢，我还是把今天上午的事做完了，再考虑您的建议。
提问：我是北京来的，我想的一个问题是对咱们广大网商，因为北京市政府上个月出台了网络管理条例，规定了网络里面注册的，8月1号全部封杀，那么很多网商怎么办？在我们北京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对政府采取这种雪上加霜我们怎么来运作。
马云：我觉得这个事情最近弄得比较大，而且整个媒体网络都关注这件事情，阿里巴巴集团也已经跟有关政府所有部门进行磋商和沟通，跟总局跟工商各个部门税务各个部门都做了沟通，我相信这事情这两天已经开始比较平缓在处理了，我们要理解政府各方面的想法，但是我坚信我们网商群体已经学会自律，让行业健康发展，所以我们已经取得了有关部门的认同和认可，所以这一点请大家放心，经过大家的努力，专家学者的努力，网民的努力，以及我们这个行业协会的努力，现在已经跟各个部门达成了一些意向和理解。
王利芬：好的，今天上午我相信大会的目的请大家坐在这个地方跟他们交流，我自己一个问题也没有问，原因是我特别希望三位成功的企业家，到目前为止是成功的企业家。因为他们还很年轻，未来的路、未来的冬天还会很多，所以存在不确定因素还是很多。所以希望大家在冬天能够过得好一点，能够把难关渡过去，就像我们工商银行的王丽丽行长所说的，我们中小企业承担着国家税收等等方面很多的责任。我们今天上午特别请了这样三位嘉宾特别有意义，原因是冯仑先生曾经经历过海南经济泡沫，那个泡沫也是给人记忆犹新的。马云曾经在互联网冬天跪在地上。还有一个史玉柱，大家都非常清楚，就是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我们做了一期节目叫《跌倒的巨人今天能否再站起来》，这个时候他到北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相信各位在座的中小企业家，可能还会碰到这样的艰难，所以今天他们三位跟大家讲冬天如何过冬，如何看待我们国际国内大的环境，用什么样的心态渡过冬天非常有意义，所以最后我想告诉大家一句话名言“冬天来了，春天越来越近了”谢谢大家。
谢谢大家，祝大家远道而来的朋友心情愉快。

I talked with a successful serial entrepreneur the other day. Here are some lessons:
1. Whenever there is change, there is opportunity. Always watch for big social, technological changes.
2. Adjust constantly. There will be countless times in which you will have to change and adapt your plans.
3. Be objective as much as possible. This is a [...]

在天使投资家自曝会资助的30个想法中，第12条叫做fix advertisement，修理广告，换言之，广告出了问题，我深以为然。
我们这代人初识广告，大概是在八十年代中央电视台的“广而告之”栏目，这四个字精辟的揭示了上一代广告的方式和特点：就是大面积狂轰滥炸，开门见山直抒胸臆，曝光率就是一切。你可以讨厌这样的广告，进而嘲笑广告策划者的粗犷平庸，但因为你面对的是电视、报纸，只有单向的传递没有双向的交互，很遗憾，你已经被广告强奸了。
这样的广告充斥着90年代中国的媒体，典型代表人物就是史玉柱，从“今年春节不收礼”、到现在仍有投放的的巨人网络。相信很少人会喜欢这样的广告，但在年节期间大规模投放的狂轰滥炸下，恐怕所有人都记住了这样简单粗暴的形式和直白的广告词。
这种传统广告的思路简单直接，我广告投放者想让消费者干什么，就直白的告诉你，而且要反复的轰炸。听上去不是很fancy，但在精神物质生活都比较匮乏的上世纪，在消费者信息量比较有限的一些传统行业，仍然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21世纪，互联网迅速崛起，成为了新的媒体。在互联网舞台上的广告推广方式，仍惯性的沿袭了上世纪的方式，特别是在中国这样一片急功近利、崇尚简单粗暴、信奉零和游戏（我想占便宜，就要让你受损失）、大范围的用户智慧水平有限、创造力极度缺乏的土地上，互联网营销普遍采用的是非常原始的手段：论坛海量发贴、签名档广告建立外部链接、变态堆砌关键字进行SEO（搜索引擎优化）、垃圾邮件、流氓软件、恶意脚本……
更糟糕的是，一些网站连这些原始的营销方式都用不好，你垃圾邮件骚扰陌生人也就罢了，有些网站竟然用垃圾邮件骚扰自己的忠实用户，意在告诉用户这边每天发生了什么，提高“用户黏性”。试想，用户出于信任和兴趣注册了一个网站，结果每天收到这个网站的垃圾邮件，并且没有明显的办法让它停发。如此恩将仇报，还谈什么用户体验，更别提要给用户带来什么价值了。
/***************我是程序员爱用的分界线***************/
最近互联网好不热闹，一些新鲜的营销方式，没花一分钱（至少没有投放给传统意义上的广告）就收到了极大的曝光率，一连几个星期，整张互联网上，世界各地不同语言，谈论的都是它们的新闻。
这些营销方式有着共同的特点：越是想让受众来干啥，越是偏偏不说出来。举两个例子说：

月初，TechCrunch发了一篇文章，讲三个人如何在四天内做好一个网站，更酷的是还有视频为证，三个人的电脑前各放一个摄像头，最后压缩时间把几个视频做在一起，还配了很酷的音乐（想听这段音乐，上面就有）。不是用wordpress之类的工具搭个站哈，是从头自己写程序！（当然，用了Django框架）这不是太稀奇了！从创意到完成，三个人只用了四天？？！有没有搞错？！于是呢，这就成了一个大新闻、稀罕事，在各新闻网站、博客、论坛、社交网站之间被无限转载。无论视频还是文章，人家都没请你去看他们的网站哦，但看了这个新闻的人，十个里可能至少有一个就会好奇，四天做出来的网站是什么样的呢，然后不知不觉的就去看了。你看多好，不是我求你来看的啊，可是你自己愿意来的嘛。策划者和用户之间的关系，瞬间就平等了。
还是天使投资家自曝会资助的30个想法，之前我也翻了一小段出来。这文章大概七月中旬才发出来，同样的在各种语言的博客、社交网站中被传播，帮助他营销的甚至包括Matt Cutts这样的Google反垃圾专家（可见不是被买通的，Matt干的就是查处用钱交易链接的行为，算是网络上的尾生了），为什么？因为投资家公开讲自己感兴趣什么，这个事挺稀罕！现在这社会，大家都听说过VC，但真正见过的还真没几个，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怎么看待这个社会还有各行各业的，这算是个猛料了。人家文章写的也好，短小精悍内容又吸引人，于是呢，大多数人会把这篇文章读完。文章里不经意之间，提到了几个项目的网站，每个项目的介绍不超过一句话。进入它们的网站深挖下，发现好几个项目都是作者投资的，大概占股份10%-20%。才两个星期，这几个项目算是名声大噪了。你看，人家这营销手段多高。还是那句话，不是我让你去看的哦，是你自己愿意的。

如何让用户“自己愿意”的去看你的东西，你拦都拦不住？我们一定会看到更多案例的。

世界经济面临新一轮的衰退，中国经济也面临了同时来自外部和内部的巨大压力。经济周期，由人的理性、贪婪和后知后觉而起，牵动着各行各业的神经。
经济不景气，原材料价格上涨，融资难，消费能力降低。就连风头正劲的互联网新贵们，也做好了过冬的准备。
冬日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好做的呢？
近一段时间，好像上ERP或者其他管理信息系统的公司不少，为了提高管理压缩成本过冬。看一篇国外的文章说，修修补补的行业，在经济低迷时会好做。食品行业也不错，朋友的系统卖了好多套。